很難明白曾特首為何作出以上的言論,先不說原則上的對錯,但至少他應該明白這樣說只有死路一條.
一開始被吳議員質問時他兜的圈(大陸發展等等)已經很難堪,堂堂一個大人為何連一個大腳解圍都做得那麼難睇?難道你認為這樣答可以胡混過去,逃過被泛民追問下去嗎?
更難堪的是在2:20至5:30之間有觀眾叫囂要保安抬走,足足三分多鐘內只有曾鈺成勉強解圍,曾特首居然像小學生罰企一樣反應不來!!!我相信任何一個男人出去偷情,返屋企老婆問佢尋晚去左邊的時候,三秒之內已能編出一個故事來解釋或掩飾.這天長地久的三分鐘內他居然只懂得呆站!?我可以想像換了奧巴馬或克林頓或Boris Johnson遇上同一情況,三秒內必以一句笑話頂場,然後才鑽個點子搵位走.
很難明白曾特首反應點解可以咁慢.畢竟他是美國長春藤出身,又畢竟他在殖民地政府內步步高陛.無論他用什麼方法上位,就算是靠擦鞋上位,也必定有其看家本領.否則一年咁多人入AO,最後他何以跑出呢?理論上,他即使不是天才,也不應該如此不滯.我笑他無能的同時,也問問自己: "我怎有能力讀哈佛?又怎有能力做AO做到最高點呀?"
這是很矛盾的一個問題,如果他是一個蠢材,那麼為何自己比不上他?如果他是一個天才,又何故如此愚蠢?
如果換著是我,又會怎樣答呢?我唔知他的處境如何,與阿爺關係如何.所以很難說定,不過方法,總是有的:
最穩陣唔踩界的答法:
"我相信答問大會的問題應該圍繞政策以及民生,而不是我個人對世事的觀感看法.我冇理由在答問大會跟你們說說我的童年,又或者對莫扎特交響曲的心得0架?這裡又不是志雲飯局(一笑)."
可能會少少得罪阿爺但又唔會死的答法:
"作為一個中國人,我當然會為死難的學生及平民感到悲傷,這是一個不幸的政治風波(註1).當年處理的方法或有不當,但平反與否則不易平論.我自己既不是黨員,也不是當年的決策或執行者,當中又涉及很多政治及民生的問題.我所知不夠全面而足以判斷應否平反."
如果係咪都最後四年,咪再勇少少囉:
"當年香港人的激情我是親身感受過的,跟很多香港人一樣,我都為學生以及平民的傷亡傷感過.我亦有出席過六四的集會及悼念(註2).事情轉眼過去了,當年的政治風波再沒有發生過.年前中共為國民黨的軍官平反,亦首次表揚國軍抗日的功勞(註3).我相信中共日後也可能會為六四的死難者及政治犯平反的,就像鄧小平復出後替陳雲,李先念,楊尚昆等平反一樣(註4)."
三個任揀一個,相信講左都唔會太出事,冇呃你,我真係用左一分鐘去諗以上三段解說.
註1: "89年間的政治風波" 是中共所用的字眼.
註2: 他被報紙找到他當年出席活動的相,最初還想不認,唉......好多野,早D投降比死撐好得多
註3: 好似仲有幾十個國民黨老兵獲准返去獻花添
註4: 呢句最危險,不過胡溫都係順住老鄧開放改革條水,應該冇事的


